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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防卫省智库妄议台海问题

日期:2017-06-23 16:21 来源:《统一论坛》 作者:刘树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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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24日,日本著名官方智库——防卫省防卫研究所在其网站发布最新版《中国安全战略报告2017——不断变化的台海关系》。近年来,随着中国国力及影响力不断提升,日本自认为其安全环境受到重要影响,更加关注中国的安全战略与军事动向。作为日本政府重要智库,防卫研究所自2011年起,每年选择一个有关中国的军事和安全战略热点问题,形成《中国安全战略报告》,今年已是第七份,主题是台海问题。防卫研究所出台《中国安全战略报告》的主要目的,在于分析中国的安全战略和军事动向,甚至借此散布“中国威胁论”,宣扬中国军事、经济实力的不断提升对日本国家安全造成所谓 “重大影响”,为防卫省及日本政府制定对华军事战略对策提供更专业的智力支持。这一专门针对中国的报告近年来日益受到国内外研究机构和媒体的高度关注。
  报告书主要内容及最大问题
  《中国安全战略报告2017》以“不断变化的台海关系”为副标题,全面论述分析了中国大陆和台湾当局对彼此政策的演变过程,以及蔡英文当选台湾地区领导人后台海关系的发展趋势,报告书共分四章。第一章和第二章回顾、梳理了自毛泽东时代至习近平时代中国大陆对台政策的演变过程,以及历届台湾地区领导人(从蒋介石到马英九)所采取的大陆政策。报告书认为,“对于中国而言,台湾问题是关系到政权正统性的问题,同时也是对美关系的核心问题,另外还是国家建设的问题。从毛泽东到习近平等历任领导人都将最终实现台湾统一作为重要目标”。而台湾当局自1970年代以来,大都采取守势防卫战略。第三章分析了台海问题中的美国因素。报告书分别从美国历届政府(从尼克松到奥巴马)的对台政策、新世纪美国国内有关台湾问题的争论、美台安全保障关系的深化这三个方面阐述了台海关系中的美国因素,认为这一因素在论述台海问题时非常重要,甚至无法避开。第四章对当前台海关系现状做出判断。报告书认为,虽然马英九执政时期两岸关系得到改善,经贸领域交流在加深,“但是希望既不统一也不独立而维持现状的台湾民众逐渐增加”,并且他们的台湾人认同感也在增加。以承诺“维持现状”当选的蔡英文“将制定与中国大陆的关系保持进一步相对化的政策”。
  报告书的结论是,台湾是中国大陆应该统一的对象,并且始终是与美国对峙的前线,台海问题对于中国及地区稳定而言都非常重要,并且其战略重要性正在上升,就发展趋势而言,中国大陆将阻止美国介入台海问题,并且在维持经贸关系的同时,对蔡英文当局施加政治压力;而蔡英文当局今后将针对“维持现状”的“固定化”制定政策。两岸关系将继续“维持现状”,维持“两个体制对峙”状态,只是这种状态将会不断发生或急或缓的变化。
  报告书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最大问题,就是将台湾作为与中国大陆并列的国家政治实体。尽管报告书也承认台海问题涉及中国国家“核心利益”,以及台湾之于中国大陆的重要地缘政治地位,认为“对于中国而言,台湾与西藏、新疆维吾尔两个自治区同样,依然是构成‘核心利益’的最重要地区,没有任何改变。岂止如此,对于以成为海洋强国为目标的中国而言,位于进出西太平洋的门户、连接东海和南海海域的台湾在地缘政治上的重要性进一步提高”。但是,报告书仍然将台湾视为与中国大陆并列的“国家政治实体”,不仅在副标题及文中多次使用“中台关系”一词,而且还在文中声称继续“维持现状”的两岸关系“终究只不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华民国’两个体制对峙的框架”。对于报告书这种错误立场,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明确表示,已注意到有关报道,并就此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重申“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涉及中国核心利益”,敦促日方以实际行动践行《中日联合声明》等四个政治文件的有关原则和精神,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承诺,在涉台问题上谨言慎行,“不要向‘台独’势力发出任何错误信号”,不要做有损地区和平稳定的事,不要为中日关系的改善制造新的障碍。
  防卫省智库缘何妄议台海问题
  《中国安全战略报告2017》将关注点放在台海这一热点问题上,最直接的动机是分析、评估2016年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后的两岸关系,即民进党蔡英文上台对台海关系造成的重大影响及其发展趋势。报告书认为,尽管中国大陆和台湾当局都采用了“维持现状”的表述,继续保持相对稳定的台海局势,但是围绕其周围的东亚国际关系及两岸实力、军事平衡、台湾地区的政治体制等不断发生着动态变化。因此,其主要目的是希望通过分析两岸对彼此政策的演变过程、台海关系的实际状态以及其中无法避开的美国因素,阐明台海关系“在仍旧保持‘维持现状’表述的同时发生了哪些变化”。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日本政府、智库学者对台海问题时常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关注和热情。这从日本政府历年发布的《防卫白皮书》就能得到印证。自1999年开始,《防卫白皮书》在有关中国军事政策部分都加入“台湾的军事力量”一节内容,近年来更是加大篇幅,不仅介绍台湾地区军力情况,还涉及两岸关系及军事力量对比等。作为防卫省和日本政府的重要智库,防卫研究所自2013年开始,就在其《东亚战略概观》中有关中国问题部分中加入“台海问题”一节,介绍两岸关系最新动态及发展趋势。例如,2016年版《东亚战略概观》中就专门设置“日渐紧张的台海关系”一节。其主要论调是,尽管2015年两岸领导人都在努力实现关系“正常化”,缓和紧张局势,还实现了时隔66年的首次会谈,但是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给台海关系造成重要影响,2016年上台的民进党政权将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台海关系的紧张感。
  日本政府、智库如此关切台海问题,除了日台关系的历史因素之外,更重要的是极为看重台湾的战略地位,“台湾位于连接东海、南海、太平洋的海上交通要冲。在东亚地缘政治对立不断加深的局势下,可以说台湾的战略重要性正在上升”。尤其对日本而言,台湾扼守在日本海上运输生命线的关键位置,迫使日本不得不在战略上重视台湾,一直都把台湾视为其发展海洋战略、保护其海上运输通道的重要一环。不仅如此,在日本政府解禁集体自卫权并且重新修订《日美防卫合作指针》之后,台海地区实际就被纳入其所谓的“重要影响事态”范围。因此,日本政府必将不惜借助各种手段介入台海问题。
  中国研究室开始发挥作用
  根据《中国安全战略报告2017》序言介绍,报告由门间理良(撰稿负责人、执笔第2章和第4章)、山口信治(执笔第1章和第3章)以及杉浦康之(执笔专栏)执笔,编辑工作由室冈铁夫(主编)、有江浩一、饭田将史、神宫司觉、西野正巳、八塚正晃完成。从报告书执笔人简介可知,他们都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入职防卫研究所后主要从事对华策略研究,积累了一定的研究经验与理论基础。撰稿负责人门间理良于2012年入职,主要研究领域是中国及台湾的政治与军事、台海关系、东亚国际关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史。门间理良算得上是防卫研究所内的台海问题专家,近年来发表了一系列有关台海间政治、军事问题的论文,并且在《东亚》杂志上发表《台湾的动向》系列连载文章。此外,防卫研究所《东亚战略概观》中有关台海问题的论述,也都出自门间理良之手。另一位执笔人山口信治于2011年入职,主要研究领域是中国政治与安全战略、中国的党军关系、中国现代史。虽然其近几年发表的论文大多都以中国的政治、安全战略为主题,但是对台海问题也有涉及。
  需要着重说明的是,2016年新组建的中国研究室已经正式开始发挥其智库作用。因为该报告的撰稿负责人门间理良就是中国研究室室长,杉浦康之是该室主任研究官。中国研究室成立于2016年4月,隶属于防卫研究所地域研究部,其成立一是响应安倍政府调整国家安全战略、进一步加强官方智库建设的要求,二是防卫省为了应对中国国力及影响力的不断提升而整合现有智库中的对华研究力量,发挥团队优势,为防卫省及日本政府提供更专业的智力支持的直观反映。中国研究室集合了防卫研究所内“中国通”,其主要职能是进一步强化对华研究的专业度,依据团队的专业优势对中国的军事安全、政治、外交等相关问题开展全面深入的研究。作为防卫省智库,中国研究室也会根据防卫省和日本政府的要求,对中国的军事动向与安全战略问题深入开展调查与分析,并撰写研究报告,提出对策建议。防卫研究所每年发布的分析阐述东亚地区战略环境和中国安全战略态势的《东亚战略概观》和《中国安全保障报告》,都有中国研究室的成员参与撰写。尽管报告书声称,“是从研究人员独自的视点出发撰写的内容,并不是日本政府、防卫省、防卫研究所的正式见解”,但是这并不能掩盖其所属的中国研究室开始发挥智库作用的事实。
  简言之,2017版《中国安全战略报告》可谓是防卫省防卫研究所系统地梳理、分析台海问题的一份报告书。这也凸显出日本政府及智库对台海问题的热情与关切。台海地区因其重要的地缘政治地位,一向被日本多加重视。如今在日本开始行使集体自卫权、实施新的海洋战略的情况下,台海地区在日本的战略地位会进一步提升,这必然会给两岸关系带来一系列挑战。在此需要强调并奉劝日本政府及相关人士,台海问题涉及中国核心利益,关乎中国主权与领土完整,更是中国内政,不容外国势力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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