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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两岸关系观察

日期:2020-08-26 14:26 来源:《统一论坛》杂志 作者: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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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以来,台湾执政的民进党当局和岛内一些“有心”人士针对两岸问题进行了一波又一波操弄,致使已经陷入低谷的两岸关系雪上加霜。蔡英文开始第二任期,两岸前景不容乐观。

  一、疫情发生后台湾当局在两岸议题上的操作

  (一)口罩出口的“仇中”与“媚洋”

  疫情发生以来,围绕台湾口罩出口上演了一场场闹剧,暴露出台湾当局及岛内“台独”势力“仇中”和“媚洋”的真实面目。

  疫情爆发后,武汉的医院一度医疗器材紧缺,尤其医用口罩更是供不应求。在许多国家纷纷对中国大陆伸出援手之际,台湾当局反而对口罩出口发出禁令,并且禁止台湾民众往岛外寄口罩。而在中国大陆疫情逐渐得到控制,欧美疫情转趋严重后,台湾当局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刷存在感,宣布将向欧美捐赠1000万只口罩。

  (二)借限缩陆配子女返台操弄“国籍”议题

  疫情期间,台湾当局对陆配子女入台的政策极其严苛,对于祖国大陆旅客、陆生、陆配,以及自祖国大陆返台的台湾民众,台湾当局都订定了相应管制与防疫措施,充满了政治算计。

  2月12日下午,经过“一日四变”后,台湾当局疫情指挥中心指挥官陈时中宣布,陆配子女滞留大陆、香港、澳门者,若不具台湾籍,都不同意入境。陈时中对此还振振有词称,“当初可以选择‘国籍’,选了就要自己承担”。

  (三)借疫情断绝两岸往来

  2月23日,台湾当局疫情指挥中心宣布,严格禁止台湾医事人员赴大陆、香港和澳门,赴其他旅游警示区须报准。

  2月7日,大陆事务主管部门指出,因应中国大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以及考量目前在陆的金马澎乡亲返乡需要,经参考地方意见,自2月10日起暂停“小三通”客运船舶往来。大陆事务主管陈明通透露,不只“小三通”,基隆、台北港到大陆的“三通”客船也研议停止,待奉核后就会停止。2月10日起,只开放北京、浦东、虹桥、厦门、成都与港澳航班。

  (四)妄图借接返台胞凸显两岸关系是“国与国关系”

  围绕接返滞鄂台胞问题,台湾当局并不是以台胞利益为优先,大陆事务主管部门原企图借着接返滞留湖北台胞的机会,促成两岸“政府与政府”之间协商,至少也是“两会”协商,甚至采用所谓“撤侨”模式,以凸显两岸关系是“国与国关系”。阴谋未能得逞后,苏贞昌和大陆事务主管部门粗暴阻扰后续几个“春节包机”航班执飞。尽管其借口多多,但归根结底就是大陆事务主管陈明通的一句话,不能绕过“公权力”。也就是说,还是要借此“挟迫”祖国大陆恢复两岸协商谈判,及恢复马英九时期大陆事务主管部门与国台办的制度性联络机制。台湾当局这些操作致使第二批滞鄂台胞返台过程一波三折,时间延宕多日。

  (五)炒作“武汉肺炎”散播敌意

  2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WHO)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正式命名为COVID-19。其中字母CO代表“冠状”,字母VI代表“病毒”,字母D代表疾病,数字19代表发现时间为2019年。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表示,选择这一名称是为了避免将此病毒与地域、动物或个人所关联,消除歧视。

  台湾当局疫情指挥中心无视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命名,仍称其为“武汉肺炎”,还给出辩解理由称,世界卫生组织先命名为“2019-nCoV”,如今又改为“COVID-19”,一改再改,担心在宣传相关资讯时会影响民众理解,决定中文仍可简称为“武汉肺炎”。

  “2019-nCoV”是疫情爆发之初世界卫生组织对引发新冠肺炎病毒的暂时称呼,国际正式名称则是“COVID-19”。前者是病毒名,后者是疾病名,并不存在台湾当局所谓的“一改再改”。世界卫生组织已给出不带任何歧义的最终名称,其他国家和地区卫生机构必然也都会按照正式名称称呼。台湾当局坚持沿用带有歧视性色彩的“武汉肺炎”,充分证明岛内某些势力对祖国大陆心存敌意。

  (六)企图“以疫谋独”加入世界卫生组织

  台湾加入世界卫生组织问题看似公共卫生问题,实质是政治问题。世界卫生组织是只有主权国家才能加入的联合国专门机构,台湾只是一个地区,是中国的一部分,根本没有资格加入。

  多年来,台湾一直谋求加入世界卫生组织,但依据世界卫生组织章程和有关决议,台湾难入其门。马英九执政时期,两岸在坚持体现一个中国原则的“九二共识”基础上,通过两岸协商,台湾以“中华台北”名义和观察员身份受邀参加一年一度的世界卫生大会(WHA)。2016年民进党上台后,由于拒不承认“九二共识”并不断挑战一个中国原则,令台湾参加世界卫生大会的政治基础不复存在,台湾被世界卫生大会拒之门外。

  尽管台湾无权加入世界卫生组织,但台湾当局一直可以通过两岸交流渠道与《国际卫生条例》规定的渠道获取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公共卫生信息,台湾医疗卫生专家可以以个人身份参加世界卫生组织相关技术会议,世界卫生组织专家亦可应邀赴台湾考察或提供援助。

  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民进党当局大力炒作所谓台湾缺席世界卫生组织“造成国际防疫缺口”等言论,借机推动加入世界卫生组织,企图寻求在国际社会的“台独”突破。

  二、台湾当局借疫情制造两岸对立的主要原因

  (一)企图借疫情与祖国大陆脱钩

  在两岸同胞守望相助、共同抗疫的关键时刻,岛内一些政治势力却按捺不住政治化疫情、妖魔化祖国大陆的算计,一方面利用执政之便为滞鄂台胞返台制造人为障碍,为陆配子女返台设下各种限制,并借机全面切断两岸人员往来、蹭国际热点“以疫谋独”,另一方面开动舆论机器污蔑祖国大陆防疫工作,鼓噪“大陆崩溃论”和“西进风险论”。让本可以成为两岸共同合作、积累互信契机的疫情,再次沦为政治操作的工具,台湾当局企图借疫情与祖国大陆脱钩之心昭然若揭。

  (二)民进党当局对祖国大陆充满敌意

  疫情期间,民进党当局出台的多项政策彻底暴露对祖国大陆的敌视。以口罩事件为例,在祖国大陆爆发疫情导致口罩等医疗及民生用品短缺之时,台湾当局做出管制口罩出口的决定。行政部门负责人苏贞昌下令停止出口医疗外科口罩和N95口罩一个月,虽未表明针对祖国大陆,但大家心知肚明。从近些年台湾当局的对外灾害援助可以清楚看出,民进党执政团队对祖国大陆的敌视。台湾先后对土耳其地震伸出了友谊之手,捐助巨款协助日本地震重建,承诺捐赠10万个N95口罩给不久前发生火灾的澳大利亚。面对同文同种的祖国大陆发生疫情,台湾当局不仅袖手旁观,更停止出口祖国大陆急需的口罩。而当祖国大陆疫情趋缓,欧美疫情转趋严重之后,台湾当局不顾岛内民生需求,“慷慨”向欧美国家捐赠1000万只口罩。台湾当局毫不掩饰地表达对祖国大陆敌意的同时,也将抗疫斗争转移到国际社会去,以谋求台湾地区在国际社会中的“主权”地位。

  (三)台湾当局刻意迎合岛内“仇中”势力

  祖国大陆疫情严重之时,台湾民间对于帮助祖国大陆的声音相对之小,连声援祖国大陆的艺人都相继被贴上“舔共”标签,甚至连绿营人物发出理性的呼吁也未能逃脱被攻击的命运。1月26日,赖清德在脸书(Facebook)发文称,增进两岸人民的福祉是两岸共同的目标,肺炎疫情是两岸共同合作的时机。抛开其“台独”立场不谈,作为绿营政治人物,赖清德的这一表态还是相当务实中肯的,也有助于两岸恢复互信。不料赖清德这一相对理性的主张却遭到绿营支持者强烈反对,甚至其脸书也淹没在反对者的口水战中。可见在绿营长期“反中”洗脑下,岛内不少民众已经失去了基本的是非观和同理心。

  2020年大选,民进党和绿营强力操作“抗中保台”,让台湾内部出现一股巨大的“仇中”氛围,即使选举结束,民进党也获得了胜利,但这股“仇中”氛围并未减弱,反而随着绿营的胜利有更加强烈的趋势。面对岛内浓厚的“仇中”氛围,台湾当局不是正确引导岛内舆论风向,而是刻意迎合“仇中”势力。疫情发生后,台湾当局一些决策如围绕陆配子女返台问题等甚至被岛内民粹所绑架,一变再变,有意或被迫迎合“台独”势力的主张。

  (四)“反中抗中”扩大化成为台湾当局施政既定方向

  疫情中的两岸关系,只是蔡英文连任后两岸关系的部分反映;蔡英文不接受“九二共识”还不断拉高姿态,未来两岸关系应是“复谈悲观,对抗加剧”。

  就疫情中的两岸互动看,单纯、人道性的滞留武汉台胞和陆配子女返台被政治化,无论是台湾执政者的实际操作,还是放任绿营舆论攻击祖国大陆、挑衅两岸关系、区别对待居住在祖国大陆的台胞等,不但延续而且扩大了选前的“反中”“抗中”逻辑。如果听任这种态势发展下去,对未来两岸关系发展的危害不可低估。

  就疫情之外两岸互动看,一方面,蔡英文选后几次谈话释放了某种希望两岸恢复对话的信息;另一方面,则以高票连任为基础拉高了“抗中”姿态,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BBC)采访时,提到随时都有发生战争的可能性,并且认为大陆如果要采取军事手段的话,会付出很大代价。

  岛内曾有理性的想法期待选后两岸关系会有所缓和,绿营“反中抗中”操作会有所调整,毕竟和平稳定的两岸关系是民进党执政发展经济所需要的,但是现在看到和感受到的是,“反中”“抗中”逻辑还在强化和扩大之中。在此情势下,两岸关系发展前景不容乐观。

  三、未来两岸关系展望

  (一)蔡英文无意改善两岸关系

  蔡英文胜选当天提出所谓“和平、对等、民主、对话”,听起来很好听,但岛内不少人表达了对两岸关系前景的忧心,担心蔡英文面对800多万选票的支持,会在两岸政策上采取更强硬姿态。果然,胜选几天后蔡英文接受英国媒体采访时大放厥词,将之前还若隐若现的“台独”真面目露了出来。蔡英文公然声称,“台湾已经是‘独立’的国家了”“局势已经改变了,模糊已经无法再奏效了”“对中国来说,侵略台湾或试图侵略台湾将付出很大的代价”。如此荒唐又强硬的表态,蔡英文把胜选夜八字诀的四平八稳彻底打翻。从胜选后发表的有关两岸谈话可以看出,蔡英文无意改善两岸关系,未来两岸形势严峻。

  (二)台湾当局将延续“仇中”政策

  2019年,民进党主导立法机构通过了“刑法部分条文修正案”“‘国家’机密保护法部分条文修正案”“两岸人民关系条例增订第五条之三修正案”“‘国家’安全法部分条文修正案”“两岸人民关系条例部分条文修正案”等“国安五法”,以及赶在年底最后一天通过“反渗透法”。

  综观“国安五法”和“反渗透法”,其主要针对对象都是祖国大陆。民进党当局将祖国大陆列入“敌对势力”,通过“修法”封堵两岸交流和民主协商道路,持续升高两岸对抗态势。在恶法的保障下,未来台湾当局的两岸政策将更趋保守,两岸官方交流停摆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难以改变。

  (三)岛内政治格局变化不利于两岸关系改善

  经过2019年“抗中保台”和“芒果干”的选举操弄后,岛内社会对祖国大陆的敌意持续升高,台湾政治格局变化趋势也使得两岸关系改善变得更加不易。

  在2018年“九合一”选举惨败之后不到14个月,民进党就在 “二合一”选举中大获全胜。选举结果不仅表明民进党已是一党独大,也显示台湾政治格局已发生变化。

  2020年选举一个很重要的观察指标是政党票,在总共19个政党参选的政党票分布中,国民党得票率33.35%,民进党33.97%,民进党略领先。其余得票率靠前的政党多是泛绿小党,台北市市长柯文哲领导的台湾民众党11%,“时代力量”7%,台湾基进3%,相加超过20%。换言之,在台湾的政治版图上,泛绿阵营已经过半。相比之下,旗帜鲜明的统派政党新党仅获1%,得票率甚至还不如诉求环保的绿党。

  民进党在众多泛绿小党瓜分政党票和不分区民意代表席次的情况下,还能在立法机构单独过半,可见其实力和支持力量之厚实。从最新政党版图看,蓝绿之比约为四比六,民进党长期执政的可能性非常大。因此,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两岸关系前景不容乐观。

  (四)国民党丧失制衡能力

  台湾大选国民党再次惨败,在总席次113席的立法机构只拿到39席,势单力薄,再加上党籍县市长和民意代表缺乏团结,在台湾政坛的声音更加微弱。

  目前看,国民党对于在两岸之间扮演沟通桥梁的角色已有心无力,更无法提出扭转话语权的良策。从江启臣当选国民党新一任主席以来的情况看,国民党未来之路仍然很难走,根本无法发挥对民进党“台独”政策的制衡作用。

  四、当前两岸关系应对建议

  (一)重新审视两岸关系

  对两岸关系来说,选举后台湾的政治生态将继续发生变化,未来两岸关系恐怕会延续目前的状态。因此,必须重新审视新格局下的两岸关系,对民进党当局试图冲击一个中国底线的各种企图应提早做预案,尤其应该注意:

  一是防范风险。2016年民进党在岛内全面执政以来,两岸从“冷和平”走到热对抗,官方沟通机制完全停摆,误判风险加大,两岸隔阂也必然加大,因此必须注意预防意外与风险。

  二是维护和保持两岸民间交流渠道畅通。两岸民间与国共交流在“国安五法”和“反渗透法”实施后将会严重受阻,因此,保持维护两岸民间交流渠道畅通对防止两岸之间意外的擦枪走火具有重要意义。

  (二)全方位打击“台独”分裂势力

  虽然蔡英文连任在短期内可能会对两岸关系造成一定影响,但是决定两岸关系发展方向的最终主导权在祖国大陆而不在台湾。若台湾当局继续执行“仇中”政策,祖国大陆可在以下几方面对其进行打击:

  一是在外交上打压“台独”势力和“台独”支持力量。

  二是利用贸易杠杆牵制台湾经济。祖国大陆对台湾而言是一个非常可观的贸易市场,更是台湾对外出口规模最大的区域,在两岸关系变得恶劣的情况之下,操作贸易杠杆可成为祖国大陆牵制台湾经济发展一个重要手段。

  三是发挥观光产业的影响。台湾天然资源匮乏,除了发展贸易出口,另一个重要经济来源是观光产业。过去陆客赴台刺激台湾观光产值成长,陆客锐减后,严重冲击台湾相关产业。未来两岸关系若僵持下去,祖国大陆赴台观光禁令不会解除,将持续影响台湾观光业发展。

  四是加强国防力量建设。两岸的较量不仅是政治和经济实力的较量,也是军事实力的比拼。未来祖国大陆更要加强国防建设,用强大的军事实力把解决台湾问题的话语权、主动权牢牢掌控在祖国大陆一方。

  五是继续落实落细惠台政策。祖国大陆惠台政策颁布后在台湾民众中引起较大反响,应继续将已出台的各项惠台政策落实落细,使祖国大陆对台湾的磁吸效应越来越强,加速两岸融合发展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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