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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深度插手台湾防务制衡中国大陆

日期:2020-08-27 10:19 来源:《统一论坛》杂志 作者:曾晓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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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英文当选连任后,多次声称“台湾是主权独立国家”“中华民国台湾”,甚至扬言已经做好战争准备,不惜与祖国大陆武力抗衡,以武拒统。5月20日,蔡英文在就职讲话中用了较多篇幅宣誓,推动台湾防务改革,提出三个改革方向。第一是加速发展“不对称战力”;第二是后备动员制度的实质改革;第三是改善部队管理制度。同时,提出要把防务及战略产业提升为六大核心战略产业之一。除了改善军队管理、改变社会对军队的观感属于蔡英文当局内部治理机制外,其余均是按照美国对台湾防务的指导意见逐项进行具体落实。美国从防卫战略、军费开支与军购、军力构成和军事教育培训等方面手把手帮助台湾,期望迅速将台军建成牵制中国大陆且服务于美国利益的战略伙伴。

  一、美国为台湾量身定制“不对称战力”防卫策略

  美国对台湾防御的总体构想是:美国为台湾提供防御性武器,增强台湾自主防卫能力,美军在亚太地区维持强大的军事存在,保持抵御中国大陆对台动武或采取其他强制性措施的能力,让中国大陆封锁台湾和攻占台湾的行动难以成功。

  “不对称战力”是美国为台湾量身定制,增强台湾自主防卫能力的作战策略。“不对称战力”是最大化地利用台湾地理结构海峡天堑的地势,不寻求与中国大陆进行大规模军事对抗,而是将资源集中于应对最主要威胁,确保台湾有足够时间等待外来救援。“不对称战力”是“防卫固守、重层吓阻”整体防卫构想的核心,写入了台湾防务部门2019年《“国防”报告书》和《五年兵力整建和施政计划报告》。

  台军战力整建以维护“量适、质精、高效能、精准打击及易损性低”基本战力为基础,重点建立“机动、价廉、量多、快产、可靠”的“不对称战力”,并加强“战力防护”装备与基础设施整建。美国认为这一战略能够有效整合台湾有限的防务资源,提升台湾应对中国大陆军事威胁自我防卫的能力。

  (一)以构建“不对称战力”为框架指导台湾调整军费预算和军购方向

  美国一直要求蔡英文当局增加军费预算,认为只有持续不断增加的防务预算才能保证台湾有效增强自我防卫能力,降低对美国的依赖。美国为提升台湾牵制中国大陆的能力,加快对台军售节奏,提升售台武器的针对性,对台军售常态化,协助蔡英文当局获得装备“不对称战力”的武器。为了鼓动台湾购买美国武器,2019年“美台国防工业会议”上,美国在台协会主席莫健表示,“美国乐见台湾能够做到防卫自主,希望台湾能够增加防务预算,让台湾不论是数量、品质上,都能够维持防卫自主的能力”。蔡英文当局的武器采购清单从“大型知名的武器系统”转向“小型易操作的武器系统”,以高机动性、生存能力强、精准打击的制导武器,和先进的监视系统为采购诉求。蔡英文执政以来,美国对台军售中,出售F-16V战机帮助台湾打造空战优势,各式导弹、鱼雷帮助台湾弥补防空、反舰、反潜能力不足,帮助台湾增强生存能力,提升反登陆能力。

  以F-16V军购案为例。美国认为中国大陆近年空军战力不断增强,无论战机数量,还是装备部署、军费保障能力均有大幅提升,对台空防威胁倍增。中国大陆军机穿越第一岛链后,已经达到第二岛链以西,具备远距离作战能力,绕岛飞行穿越第一岛链次数剧增,“挑战台湾空域主权与制空能力”。而台湾现有战斗机趋于老化,预判到2027年台湾空军现有机队完全丧失优势。2019年8月21日,特朗普政府批准售台66架F-16V军购案,每台售价超过1亿美元,蔡英文当局快速回应,力求最短时间获得新式战机,于9月6日在立法机构快速启动特别条例“立法”程序,10月29日就完成了“新式战机采购特别条例”三读程序,10月31日火速通过了特别预算案,编列2500亿元新台币特别预算。为保障经费筹措,挪用之前年度岁计剩余并举债,且每年举债额度不受“公共债务法”规定限制。

  2018年,台湾防务部门编列的2019年度防务预算为3405亿元新台币,较2018年增加128亿。到了2019年,编列的2020年度防务预算上涨到3580亿元新台币。预算落实方向在于发展“机动、价廉、效高、量多、可快速生产”的“不对称战力”,重点用于落实防务自主、对外购买先进武器装备、精进后勤保障等方面。对于美国越开越大的军购单子,蔡英文当局每单都欣然接受。特朗普执政以来,已经宣布了6批超过100亿美元对台军售案,甚至在2020年5月21日蔡英文上任第二天再度批准售台1.8亿美元鱼雷,被岛内亲绿媒体热捧为最好的贺礼。蔡英文当局还表示,未来10年内,将继续升高防务预算,并在2027年突破4000亿元新台币大关,到2029年进一步增长至4200亿元新台币。《中国时报》6月3日报道,岛内负债压力攀升,2020年公共债务未偿还余额占地区生产总值(GDP)比例攀升至30.5%,加上潜藏债务,平均每个台湾人负债金额将突破百万大关、高达118.9万元新台币。

  (二)指导台湾三军联合操演提升“不对称战力”实战能力

  2003年,美国以军售方式售台“联合战区级模拟系统”。2004年,台军开始在“汉光演习”中使用“联合战区级模拟系统”进行兵棋推演。

  每年的“汉光演习”是台军规模最大的三军联合攻防作战演习,具有三个主要特点:一是演习以祖国大陆为假想敌;二是台湾军事战略的现实操演;三是寻求美国保护的意愿贯穿始终。往年的“汉光演习”通常都将时间设定为未来较远的时间,例如2017年“汉光33号演习”将情景设定为2025年,从2018年“汉光34号演习”开始,防卫目标从全歼改为挫败攻台敌军。2019年5月“汉光35号演习”实兵部分,将时间直接设定为2020年,以“不对称战力”为指导,具体落实“战力防护、滨海决胜、滩岸歼敌”整体防卫作战构想,训练各层次士官联合作战指挥管理能力,提升整体实效。参加演习的部队以现有武器装备为依据,以海峡滩头为战场,演练应对大规模两栖登陆作战。“汉光36号演习”2020年7月进行,目标是提升整体战斗力。

  “汉光演习”使用的“联合战区级模拟系统”以美军太平洋司令部为主机,存有美台共同修订的有关中国大陆的军事参数,还能通过美军太平洋司令部,与部署在日本、韩国等地的“联合战区级模拟系统”连接。美国国防部多次派现役或退役将官组成的顾问团,观摩“汉光演习”,进行现场指导,借此深化美台军事合作,协助美国掌握台海间第一手信息。网络战布建方面,2017年6月,台湾防务部门成立参谋本部“资通电军”指挥部,集合资电、作战指挥部,电讯发展室以及军中所有资讯通信电子战力量,加强“网络战”防卫能力。台湾“国安会”副秘书长陈文政曾表示,台湾是中美网络对抗的最前线,美国能从台湾与中国大陆的网络安全交战中获得最新经验。

  (三)为台湾停滞不前的军备自主研发提供技术支持

  蔡英文执政以来,由于缺少人才与专业技术,台舰台造、台机台造一度停滞,但是由于美国正在逐渐解除对售台武器和技术转移的限制,近期有了较大幅度推进。有了这一强心针,蔡英文在就职讲话中将防务和战略产业列为六大核心战略产业之一。6月22日,蔡英文在汉翔视察台湾研发的高教机“勇鹰”首飞仪式时,声称台湾不仅要再度建置航空的研制能力,还要培育出新世代航空和太空产业的技术人才。

  由于外购武器装备型号多、系统杂,兼容配套差,影响战斗力,台军试图通过对外军购、自主研发和升级改造等方式推动武器装备更新换代。在蔡英文的防务自主政策中,台舰台造是重中之重。2017年3月21日,蔡英文主持启动台舰台造,但由于台湾自身的技术能力有限,该项目一直未有突破。2018年4月7日,美国核发台湾自制潜艇的“行销许可证”,帮助台湾获取“红区装备输出许可”,为蔡英文的“潜舰国造”提供技术转移和关键装备供给,协调日本、印度等国参与台湾自制潜舰计划,协助台湾在潜艇自造项目上取得突破。2019年,美国同意以“军售”方式接管台湾潜艇自造项目的“专案管理”,全面主导台湾潜艇的建造专案管理;同时放宽对关键武器零组件和技术输台限制,帮助台湾量产和升级“云峰”中程导弹和“雄风”2E反舰巡航导弹,提升台湾“天弓”“雄风”系列导弹性能。

  美国同意售台F-16V战斗机后,逐渐解除部分对售台武器和技术转移的限制。2019年12月17日,台湾汉翔航空工业公司与美国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签署《策略联盟合作协议》,在台湾建立F-16战斗机维修中心,负责F-16战斗机的升级与养护工作。蔡英文当局甚至希望借助这一合作协议,在台湾建成F-16机队亚洲维修中心,并发展出台湾自产战斗机的能力。

  二、指导台湾优化军力结构以支撑“不对称战力”

  (一)指导台湾改造后备战力维持平战转换平衡

  台湾军队人员总编制21.5万,其中常备部队人员18.8万。2020年,台湾防务部门规划将常备部队中志愿役比例提升至90%,即16.9万。台湾社会少子化现象日渐严重,再加上蔡英文当局大幅削减军公教警人员退休金,愿意从军的人减少,兵源短缺现象突出。为鼓励年轻人从军,解决兵源短缺问题,防务预算中编列为“薪饷”“各项加给”“教育行政”和“训练综合作业”等项目的额度逐年增加,以此增加军人的福利待遇和教育培训。

  美国国防部长期委托兰德公司对台军建设情况进行评估。美国认为台湾当局于2002年开始推行“募兵制”是错误的,难以维持稳定兵员,募兵困难降低台军的战力水平,要求台湾在志愿役和义务役、现役与后备役之间维持适度平衡。兰德公司2017年就台军后备役情况进行年度评估,认为应加大后备役训练投入,在后备役改革和现代化建设中突出后备役部队地位和作用,建议美国国防部加强与台军负责后备军队建设的部门进行军事交流。

  根据美国《2019年财政年度国防授权法》要求,美国国务院与国防部于2019年年底向国会提交了一份关于台军后备动员能力、补给、采购、效率等内容的报告。2019年10月20日,台湾《联合报》以《美评估国军后备:虚有其表、无效战力》为题介绍了这份报告。2020年2月15日,美国《外交政策》网站刊发文章《台湾的军事是个空壳子》(Taiwan’s Military Is a Hollow Shell)指出,近十年来,美国国防部通过“永平”和“永靖”专案持续评估台湾建军与用兵,认为台军约200万的后备部队为无效战力。虽然台湾高调向美国采购坦克、战机等装备,但台湾前线部队已经空洞化。而整个后备系统功能不彰,一旦爆发战事,高价购买的装备能发挥多少实质性贡献令人质疑。

  台湾防务部门“役政署”统计资料显示,目前后备人数共列管约226万人。根据台湾“兵役法施行法”第27条规定,教育召集或勤务召集为“退伍后8年内,以4次为限,每次不超过20日”。退伍8年内可动员人数约75.9万人,包括志愿役8.4万人、义务役34.9万人、军事训练役32.6万人等三大块。以后备每年最大训练量12万人计算,退伍8年内人员训完一轮,就得逾6年;所有列管的后备军人,扣掉志愿役,训完一轮,至少要12年;教育召集以志愿役为主,加上训练量限制,其他后备军人战技自然荒废。台湾防务部门从2018年起就不再征召一年制义务兵役,一年制义务役到2026年达到退伍8年年限,届时来自义务役的后备人数直接归零,只剩下为数不多志愿役退伍的后备军人勉力支撑,后备战力空洞化。

  美国国防部认为,台湾义务役仅接受4个月的常备兵役军事训练就转为后备军,没有参与任何实战演习或战斗训练,无法构建有战斗力的后备军。为回应美国的要求,蔡英文在就职讲话中表示要推动后备动员制度实质改革,“要提高后备部队的人员素质和武器装备;后备战力提高,才能有效地跟常备军队协同作战”。

  自2019年起,台湾防务部门改以志愿役退伍人员为主要教育召集对象,新增行军与宿营训练项目,并选定三军部队与资通电军,试办常备部队编实动员模式,即教育召集对象回原单位补实空缺,一起下基地,甚至参与“汉光演习”。2020年7月登场的“汉光36号演习”,后备战力列为验证重点之一,防务部门将依据验证结果,调整教育召集方式。初步拟定两项方案,首先是将现行五到七天再增加训练天数;另一个是加大训练频率,将“两年一训”改为“一年一训”。最快自2021年起,两案择一实施。

  (二)为台湾密集培训军事人才提升“不对称战力”实战能力

  台湾从美国购买的武器性能先进,但是台军中熟悉武器性能的操作人员和维修人员整体素质还不够,管理水平和作战能力也很难匹配高性能武器。新装备的先进武器和各军种间的协作能力,要求台军有更高的军事素质。

  为帮助台军提升现役军事人才素质,美国《2019年财政年度国防授权法》要求,美国大幅增加台军赴美交流和进行军事训练的机会。2019年,台军赴美进行军事训练十分频密,包括参加“西点军校暑期军事训练”“威尔猛军校短期交流”“北乔治亚大学短期交流”“暑期航训”“巡逻艇东岸航训”“2019年度敦睦远航训练”“空军士官长领导课程”,以及相关研讨会、高阶会议和飞安培训等。

  针对售台武器装备的培训是培训指导重点。2019年,美国邀请台军赴美参加了“华法准军购后续技术支持项目管理会议”“F-16型机系统安全会议”“F-16型机后续训练案”“F-16型机F100型发动机技术协调会议”“BH-1900模拟机训练案”“P-3C型机使用国会议”等。

  情报、安全与技术信息的交流也是重点合作领域。台军参加了“亚太飞航安全主题事件专家交流”“华美飞安信息交流”“华美后勤专业技术研讨会”“华美导弹专业技术研讨会”“2019年北美海道测量年会暨大气海洋情资及技术信息交换会”“潜舰联盟研讨会”等活动。

  三、蔡英文挟洋自重以武谋“独”拒统是没有出路的

  蔡英文当局挟洋自重,以为有了美国为其量身定制的“不对称战力”,和密集售台的F-16V、M1A2坦克等先进武器,以及日渐深化的美台军事交流,就能够达到以武拒统的目的。实际上,美国加大对台湾的扶持是为了增加台湾自身防卫能力,以减少美国陷身其中,既达到牵制制衡中国大陆的目的,又用台湾的军事资源为美国印太战略服务。台湾被当作棋子的角色和命运丝毫没有改变。

  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挟洋自重、以武谋“独”拒统的做法都是没有出路的。过去祖国大陆对台军力优势,主要是传统的火力打击、海上封锁和平面登陆作战演练,而今天已经能够做到在信息作战体系支撑下,实施空天作战、网络作战、电子作战、超平面登陆作战,及对台全域、多向、多平台火力突击。解放军有能力挫败任何“台独”分裂图谋。

  美国深度插手台湾防务,严重干涉中国内政,侵犯中国国家主权,破坏台海和平。美国持续推进离岸制衡策略,军机、军舰穿越台湾海峡常态化,为蔡英文当局撑腰打气,宣示美国在台海地区的军事存在,与中国大陆发生军事摩擦的可能性大幅提高。必须做好应对突发危机和长期斗争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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